做自己
那个年轻人一副大学生的穿着打扮,而且是那种比较嬉皮而又有点愤世嫉俗的大学生。他留着长发,穿着有破洞的T恤和退色的牛仔裤,没穿鞋,光着脚丫。
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,在美国的这间名校读数学和哲学双专业。他的思想远比同龄的同学深刻。他的父母是很成功的专业人士,对基督教强烈反感,从小就教育他宗教是一种神经错乱,是危害人类社会的毒瘤,要他像对待毒品那样别去碰。但是他到了青春期很反叛,啥都跟父母对着干。父母喜欢摇滚乐,他偏喜欢古典音乐。进了大学,他竟对宗教特别感起兴趣来,常常上网跟人辩论宗教的事情。他自己在宿舍读圣经,一读就是几个钟头。有一天他突然觉得人生特别没有意义,觉得自己很污秽,而圣经向他说话,让他强烈地感受到上帝的恩典。他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跪下来,流泪祷告,信了主。就这样信了,没有人喋喋不休地向他传教,他甚至没进过教堂的门。
这个礼拜天的早晨他走过校园附近这个小镇的教堂。他停下来,很想进去看看。他并不知道,这是一个中产阶级的教会。会友都是博学多才、有所成就的人,穿着正式而高雅的衣服来礼拜,教堂门口停满了各种名牌车子。这个教会的人很想跟校园里的大学生传福音,但是觉得很难。他们好像跟那些成天生活在IM、iPod和手机短信世界里面的年轻人根本没有任何共同语言。
这个大学生走进教堂。还是那身满不在乎破破烂烂的穿着打扮。礼拜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了。教堂不大,今天早上里面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,他竟然找不到一个空位。他在一排排的椅子边上往前走。人们开始注意到这个穿着另类的年轻人。很多人开始有些不自在,但是没有人说什么或做什么。年轻人再往前走了几步,还是没有位子。他于是蹲下来,干脆盘腿席地而坐。一些教友把身体坐直,甚至有点僵硬。空气中似乎有一种张力。
台上牧师刚刚开始讲道。这时牧师看到一位坐在后面的老人站了起来,慢慢向年轻人走去。老人是教会的资深执事,德高望重、敬虔端庄,深受众人尊敬。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很正式的西装,他走路不很方便,手里拄着根拐杖。他走得很慢。牧师停下讲道。整个教堂鸦雀无声,只有老人拐杖碰到地上“笃、笃、笃”的声音。所有的人都在心里说,不能怪这个老人,他只不过是要做他该做的。总得有人出面做恶人。这里毕竟是敬拜上帝的地方,上帝是轻慢不得的。大家都摒住呼吸等着老人采取行动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老人身上。
老人走得很慢,似乎走了几个世纪才走到年轻人身边。他把拐杖放在地上,慢慢地、艰难地蹲下来,然后在那个大学生身边席地坐下。他要跟年轻人并肩而坐,一起敬拜上帝。礼拜重新继续。人们的心里被老人感动,觉得喉咙哽咽、眼睛润湿。
牧师继续讲道。那天早上,他讲的题目是“道成肉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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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.S. Lewis继续写到,“自古以来自傲是造成每个民族每个家庭痛苦不幸的罪魁祸首。换言之,就是这种彻头彻尾的违抗神的心态给我们人类带来所有的苦难。其他的罪有时还使人互相认同∶酗酒或生活不检点的人或许能凑合在一起说笑甚至交上朋友。但自傲总是引起敌意,不仅是人与人之间的敌意,而且是人与神之间的敌意。在神面前,你是在与一位任何方面都比你高超无穷的对手较量。你若有自傲,你就不会认识上帝。”
“其他的罪有时还使人互相认同∶酗酒或生活不检点的人或许能凑合在一起说笑甚至交上朋友。”诚哉斯言。为什么有些人我不愿意再和他们交往了呢,就是因为我喜欢做的事情,他们不愿意做,然后就说没有人这样做(或者做错了,就说天下人都这么做)。我真得不喜欢这种消极的态度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和朱大哥聊天,每次我需要能量的时候,我就和朱大哥聊天,我觉得有正面纯洁的力量提升我,让我从泥潭里出来。
我周围的朋友或许关心我的日常生活,但是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差距也许就是这样出来的。
所以,能够认识RITA, AMY, ZUNLONG,我觉得是件很幸运的事情。尽管,我还在一地鸡毛中挣扎,但至少我向往天使的翅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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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内心很不平静,工作的环境,一起做事的人,一切繁琐的手续。
当然,我是有信仰的人,现在的一起,如果静下心来看,也没有什么,但是我希望的不只是这个。我不能总是在琐碎中斡旋,我还有我的理想。每当我需要找回一些平静,我会找一位大哥聊天,我们是做义工的时候认识的,交谈不多,但每次交谈完,我总想做得更好,总想做个更好的人。今天没有开手机,因为不想接到电话。不论对方怎么想,我实在不喜欢电话这种方式,耳朵也会很痛。邮件不好吗?我最爱邮件方式。
我的方向到底在哪里呢?
昨天我看擦玻璃的男女在对话,饶有兴趣地听着,有时我会很关注身边的人,尤其那些很质朴的人,我总想了解他们的生活,我在想这和同事之间的八卦有什么不同?我想,不同或许在于出发点,八卦是毁灭,而和身边的人聊天,关注他们,出发点是关心与鼓励。
人人都抢着说话的时候,安静是种美德。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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